说真的，提起那会儿的事，心里头还是有点堵得慌。不是对当年那个结果不满意，而是那股子让人透不过气的劲儿，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手心冒汗。咱唐山这片地界，讲究个实在，可偏偏在这职称评审的当口上，显得那么悬乎，那么让人摸不清头脑。
那时候我正赶上事儿多，单位里催着报材料，家里老娘身体也不好，两头烧火。我天天抱着那一摞子纸质材料，眼珠子都熬红了。你想啊，那会儿还没有现在这么个方便劲儿，全是纸质档案，厚厚的一大沓，跟砖头似的。我记得清清楚楚，那是2018年的事儿，现在回过头看，2018唐山中级职称评审结果出来的时候，整个办公室都炸锅了。有的人乐得合不拢嘴，有的直接蔫了，连烟都不抽了。
我就想问问，这职称到底是为了啥？是为了那一纸证书，还是真为了你肚子里那点本事？我看啊，有时候真不是那么回事。我有个同事，老张，人特别牛，技术没得说，就是嘴笨，不会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。那年他准备了半年，论文改了好几遍，最后呢？没上。为啥？说是业绩证明不够“漂亮”。哎，这话说的，难道干得好不如写得好？这话糙理不糙，但听着就让人上火。反观那些会搞关系的，材料做得花里胡哨，数据造得漂漂亮亮，反而一个个都成了。这2018唐山中级职称评审结果，说白了，就是一场对人性的大考。
我也没少折腾，为了这事儿，跑断了腿，磨破了嘴。去人社局问政策，人家说得含糊其辞，说是“综合评议”。这词儿听着就玄乎，综合个毛线啊，不就是看谁的人脉广吗？我当时心里那个气啊，真想拍桌子走人。但我忍了，咱是为了日子过得更好，不能跟钱过不去，也不能跟这该死的体制过不去。等到结果出来那天，我手都在抖，不敢点开那个网页。最后还是我媳妇帮我点的，看到名字在列上的那一瞬间，我差点没坐住，眼眶都湿润了。不是高兴，是解脱，是那种从地狱回到人间的解脱感。
现在的年轻人可能不理解那种焦虑。那时候没有大数据，没有透明公示，全靠评委的一念之间。有时候你想，是不是评委心情不好，是不是你填表的时候有个错别字，是不是你的照片拍得不够精神？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，最后都能成为卡脖子的理由。我后来总结了一下，那年的2018唐山中级职称评审结果，其实早就注定。谁在背后递了话，谁在桌上坐了，谁的材料经得起推敲，这都是有门道的。
我也不是那种愤世嫉俗的人，但该说还得说。这行当，水太深了。你看似摸到了底，其实脚下全是淤泥。老张后来去了私企，收入翻了一番，还不用受这窝囊气。我就留在国企，拿着那点死工资，图个安稳，但也受着这份罪。有时候想想，真是不平衡。但生活嘛，不就是在一边骂娘一边干活中过来的？
现在回过头来看，2018唐山中级职称评审结果，不过是个时间点，是个标志。它标志着那一代技术人的无奈，也标志着后来的一些改变。现在的流程确实透明多了，网上公示，随时可查，虽说不完美，但至少少了一些暗箱操作的空间。但那段日子，真的难忘。它教会了我，在这社会上混，光有本事不行，还得会包装，会做人，会忍耐。
你要是也在准备职称，听我一句劝，别光埋头苦干，多抬起头看看路。材料做得漂亮点，人际关系搞润滑点。别像当年的我，只知道死磕，最后累得半死，还得祈祷评委别找茬。这世道，有时候努力真的抵不过运气，更抵不过关系。但这话咱只能在这儿说说，出了门，还得装作一副积极上进的样子。毕竟，谁不想往上爬呢？谁不想证明自己呢？这就是现实，赤裸裸的现实。
